水蛇般的娇躯,配合着包宏的动作。
那轻易地让他脱下衣裤的身子在不停的蠕动着。
可以清楚地看到——红色的肚兜及红色的衣裤,一件一件的,已然被包宏甩在床下。
于是,又可以清楚地看到——哇操!
那少女迷人的胴体,象火、象蛇、象雪、象玉……
一个苍天呕尽心血的杰作,没有一点瑕疵的杰作。
配合得那么恰到好处,令人心脏都要麻痹!
那颤巍巍的乳峰,绝对不是“盈盈可握”,也绝不是“无力的衰垂”,是绝对高耸的“青春弹性”!
那乳头,象成熟的草莓,周边荡漾着红晕的乳蒂,正乃唐诗中的“新剥鸡头”是也!
说它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迷得人家分不出东西南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至少,包宏现在连自己姓什么可能都已记不清楚,事实上,他才不会那么笨地去想那些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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