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母一气之下告到官府,当县官派医师检查后,发现这女子还是处女,县官一怒之下,问新郎为何休妻?
新郎便把夜来所说,对县官讲了一遍。
县官也被搞糊涂了,明明是处女,为什么要说见过那么多的话儿呢?
这件官司被县太爷的太太知道了,便把新娘接到内室询问,才知道这位小姐,只是个偷窥男人狂。
于是由县太爷做主得以破镜重圆,结束了一场欢喜冤枉官司。
此刻的如云玉女就觉得自己似在燃烧,她望着包宏的胴体,尤其是胯下的那根肉棍,眼睛睁得大大的。
男人本来就是这样,有什么稀奇。
希奇的是他胯下那根肉棍。
她有个怪想法,他确有难得骄傲之处,这才是男人中的男人。
这场雨来得快,收得也快,当二人的外衣也快干时,雨也停了。
两人奔了十几里路,当他们发现官道左面约半里的地方,是十来株巨大的柏树,柏树中隐隐约月的现出一个房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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