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云娘一张晕红的嫩脸,此刻已变成了一片苍白,精神萎靡,倦容满面,他呆站了片刻,突然心头一酸,俊目蕴泪,幽幽的说道:“云姐姐,我所中的寒阴毒气,已蒙你全部迫出来了,人家完全恢复,不要再治疗了。”
他现在连那句哇操的口头禅也免了。
女人就是女人,几句话听得云娘心中大感欣慰,适才认为包宏使自己太过寒心,也已忘得一乾二净,关怀的一笑,说道:“那怎么行,如果不把那残余的寒阴毒气尽行迫出,日久难免再发。”
包宏道:“哇操,姐姐替我疗伤,累成这个样子,我心中有些不忍。”
云娘的心头好似淋了一层蜜,娇媚的一笑,说道:“我不要紧的,休息一两天就会复元,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最后一次治疗,那我所有的心血都是白费。”
包宏一双乌黑圆方的眼珠注视着云姐姐,在目光中转了两转,徐徐地伸出双手,紧握着云娘一双玉腕,说不出话来。
但万分感激之情,却尽在不言中……
云娘玉腕让他握了一阵,才挣脱开,说道:“看你像牛皮糖似的。”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门,去叫店伙计送饭菜去了。
她回房不久,店伙计即送来了饭菜,两人坐在烛光之下吃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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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过后,云娘又要开始替包宏作最后一次的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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