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咳咳,很乖很乖的,我很听话的,不要杀我!”
一解开哑穴,女孩就慌忙表态,生怕这个“凶狠”的男人杀掉自己,由于着急,脸上憋得通红,倒也增了三分媚态。
何水早听到了金贤珠的自言自语之话,当然不相信这个去偷窥勒索的丫头能乖到哪去,于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金家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我、我叫金贤珠,我在金家是……”
女孩眼珠子微微一转,随口撒谎道,“我是金家的一个丫环呀,我来请小姨娘去前面吃酒!”
“哼哼,撒谎!”
何水冷哼声,伸手撕开女孩的胸衣,把她的上半身撕得赤裸。
这一招是梦姬向他谈起花宫趣闻的时候说过的,说是对付小姑娘最有效。
“不要呀,我没有撒谎呀,我说的都是真的!”
金贤珠怕这两人是金家的仇人,若是说出自己的身份,怕是会立刻要了自己的命,就算不要自己的命,也怕他们胁持自己向金家提出什么古怪的过分要求。
“不掉棺材不落泪!”
何水装酷,声音简短有力,给女孩造成空前的压力感,手上并不停,哧的一声,把她的罗裙撕掉,只留一个粉红色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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