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手法是宫主梦姬传授何水的,也不甚关心这个,只是未曾想到这个看似还像个孩子的俏哥儿,竟然使用得如此圆滑,方才居然还调戏自己,实在太可恶了。
“小蝉姐姐,这里怎么这么软,难道是练习绵掌练的吗?”
何水语出轻佻,揉了两下,对低声呻吟不止,却不敢抬头应声的女人大感兴趣,觉得这样才是真正的男女之道,不像梦姬每次都是主动,把自己戏耍于身下。
“讨、讨厌啦,不要摸啦,咱咱们到床上去吧?”
小蝉嗲声媚语,似是不堪,身子软滑如蛇,整个重心都依在何水怀里,小衣被他扯掉,娇小的肚兜也落了一半,似解未解的猥亵状,更让男子疯狂。
“为什么要到床上,在这里不是很好嘛,而且又宽敞又舒爽,正适合做运动呀!”
何水吻在小蝉粉嫩嫩的脖子上,如刀削的香肩不断的抖动,似是极为不堪被他亲吻。
“呜呜,怎么这么舒服,你怎么会的……呃,好弟弟,真了不起!”
小蝉意识一阵迷糊,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有股溪水喷出,打湿了亵裤。
玉免被何水吞下,半解的肚兜也被扔到椅子,上半身雪粉粉的一团,只留有一个短短的紫色小裤裤,颜色很深,上面的水渍极为明显。
“哦?小蝉姐姐,你失禁喽!该怎么罚你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失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