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梦姬越变越年轻,更有一颗跃跃欲试的年轻的人,搂着一脸郁郁不乐的何水,百般的哄着他,像对待耍气的孩子一般。
“那尤舞呢,你带不带她?”
何水趁机耍宝,索要一些额外的要求。
梦姬听到尤舞的名字,脸上顿露酸酸的嫉恨之色,一闪即过,却被何水看个正着。
梦姬看到脸上稚气未脱的何水,又想想尤舞和他年纪相仿,于是也稍稍释然,宠爱的摸着他的雄壮龙王,说道:“带呀,当然要带哟。说起来呀,她也是我们魔教中人哩!”
“什么?尤舞也是魔教的人?可她好像不会武功呀,只会些轻功和舞蹈!听她说,她从记事起就开始跳舞,连街道都未去过。”
何水也正是因为尤舞说她未上过街,才牢牢记着要带她去街上玩的事情。
“呵呵,媚宗分为:媚宫、花宫、龙王阁。而媚宫之人最擅舞,亦擅长魔音,而尤舞正是精通此术的人。她头的碧玉簪也是最好的身份证明,只有媚宫的人才喜欢在软尾针上绣上美妙鲜艳的图纹。”
梦姬抖着清澈的水珠,在他身上轻在洒着,居然主动侍候起何水,为他搓着背捶着肩。
一直顾着说话的梦姬似乎也没注意自己的言行有什么不妥,似乎把花奴和主人的身体本末到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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