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双手继续使展幻魔手,不时在她乳尖腿根处扫荡,听她说的诚恳,便回道:“既然你喜欢,我就摸你一辈子,记住,只能让我一个人摸呀,不然的话,我就再也不碰你了!”
对别的女人,何水不用说这些,但是对这个头脑大条的暴力女郎来说,这些道理不是得不讲,生怕她不知道,再被另一个男人骗了!
“嗯嗯,这个我知道,听丫环嬷嬷们说,一个女人只能有一个朋友的,若是乱交朋友,会没有要的。所以呀,我虽然贪玩,但我不会随便交朋友呀。今天遇到了你,看你救过我,又满好玩的,才和你做朋友。”
雷蕾已被他摸的浑身酥软,双腿不堪载力,只好趴在桶壁上呻吟,声音呢喃不清,好在头脑还未混乱,倒也表达出想说的意思。
何水听的晕乎乎的,感情这丫头把相公和朋友的概念混淆了,不管怎么说,听她明白这些,就放心多了。
看她肥嫩的硕臀不停的颤抖扭动,想要迎合异物的冲击,何水也不再客气,双手用力,分开白嫩如雪的股瓣,想要从后挺进。
雷蕾不明白正常的生理反应,很快的何水摸的欲火难当,摸时很舒服,却觉得越来越难受,就像今天在马背上的那种不上不下的奇异感觉,想要一些东西解决,比如何水魔幻般的坏手。
等来不是何水的手,而是那个自己没有,听说过会就有的东西。
那东西顺着酥软滑腻的沟壑,抵到紧凑的蛤口,雷蕾明白了什么,似乎知道,这东西正是自己需要的,身体蓦然紧绷,有些害怕,更多的却是期待。
“砰砰砰!砰砰砰!”
正在此时,雷蕾的闺房却传来急躁的拍门声。
“谁呀,深更半夜的拍哪关子死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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