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思索着应付之法,嘴中说道:“我没有什么身家财产,刚才那些银子是抢来的,只是顺便借花献佛!”“咯咯!原来何公子也是风趣人物哩!”大老板显然不信何水抢钱的说法,笑得花枝乱颤,高耸挺拔的奶子微微摇晃,这让朱武和他的护卫们呼吸急促,在她这种媚惑之术下,丑态毕露,眼中闪着赤裸裸的欲望。
只有那两个太监眼中闪过不屑和怨毒,似乎在厌恶她这种媚态,偏偏自己又无法享用。
朱武强压下欲望,眼中阴狠面上却带着笑容说道:“何公子也是江湖人物吗?我听手下说,你的内功修为不错,不知你来长沙有何要事?听人说,前些日子的长沙城死了不少江湖人,可否给本公子讲讲怎么回事?”何水明白自己上花船时,用过一些轻功身法,明眼人一看即知,也不惊讶朱武知道自己会武功的事。
虽然不明朱武问自己这些话的涵意,但估计他绝无好意,便冷声说道:“我不是什么江湖人,只会些强身健体的拳脚功夫,我刚到长沙不久,也不知这里发生的事。”“呵呵,原来何公子也是刚到长沙,不知原籍何处?”大老板在旁边陪笑道,又为他加满了酒,“奴家竟听不出公子的口音,真是稀奇!”她能听出来才是稀奇,何水自幼在街头游泳,和来自五湖四海的乞丐东学一句西学一句,哪里的方言都懂一些,现在他有意掩饰自己的来历,自然把话说得模糊。
“庐州府!”何水回答得真真假假,又怕她询问细节,故意说了一个比较熟悉的地方,绝不说自已从应天府而来。
接下果如何水所料,大老板仔细询问了庐州的一些情况,何水对答如流,而朱武也不插话,时而还配合大老板质问何水。
这场答谢酒宴倒成了审问的公堂了,何水心中早有最坏的打算,这种情况对他来说,还比较轻松。
听大老板有意无意的提到应天府的情况,何水不禁疑惑的想道:“难道她是为了龙心果?她已经知道梦姬和自己的事情?听梦姬说过,皇室成员有很多都是月宗弟子,难不成大老板也是月宗的人?”问到夜深时,大老板和朱武脸上都渐渐露出失望,好似认错了人,话中已有送客之意。
红叶在此期间没有插话,就像一个局外人,听出他们有让何水离开的意思,才神色复杂的扫一眼何水,然后继续保持沉默。
这个时候,何水装作不胜酒力,反而耍赖不走了,口口声声说找红叶陪酒,竟不理绝色妖姬般的大老板,这让她眼中不禁露出嗔怨和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