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是我。”
对她,我不能出手反击,只得身子一侧,斜移三尺。
柳清影不愧是柳清影,出手终是不同凡响,在我说话的瞬间,她的手便抵达我的咽喉,听到我的话,想要撒手已是不及。
我的左手猛地一抬,握住她的手腕,封住她扣向我的咽喉的玉手。
由于她听到我说话之后便撤去了力道,所以我轻轻松松的就握住了她的玉手。
说来话长,其实那只是瞬间的事情。
待看清身前的美妇,我的眼睛却再也移不开分毫。
她刚才和无瑕一起躺在床上,所以将外衣脱了下来,只穿着贴身肚兜和亵衣,听到外面有响动,方才匆匆披上外衣赶了出来。
因而这个平时高贵端庄的美妇此时钗横鬓乱、罗衣半解,披在身上的罗衣虽然遮住了她身体的重要部位,但那一层薄薄的蝉纱却遮不住那令人眼花缭乱的痕迹。
白色肚兜和黑色亵衣都在那层白纱下若隐若现,那毫无一丝褶皱的洁白宫装从领口微微破开,破开的衣裳让她酥前的肚兜一览无余,露出的雪玉肌肤洁白细腻,凸挺双峰虽被白色的肚兜包裹着,但那圆滚饱满却散发出无穷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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