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马!”
郭长亭的呼唤让我回过神来。
方才我和青璇极尽能事的覆雨翻云,那神魂颠倒的快感让我们浑然忘记了身在何处,我那浓重的喘息和青璇那媚态入骨的娇吟,没有丝毫压抑,竟让外面的将士听了个清清楚楚,他们对我的身份再无一丝怀疑。
宁国郡主是长安最珍贵的鲜花,是长安王孙公子最朝思暮想的可人儿,也是这些军人心中最高贵的女神,最纯洁的天使。
虽然他们自己没有摘采这朵娇花的机缘,但对于那些不学无术的贵族子弟,这些浴血的军人不由有种天生的厌恶,那些所谓的名门之后简直就是对郡主的玷污和亵渎。
虽然他们不太了解我的为人,但至少从我身上看不到那些贵族们的恶习,特别是那些见识过我和封常清比试的人,他们心中对我是宁国郡主郡马的身份已不再抗拒,甚至是隐约的认同。
“郭将军以为金陵城外适合驻军扎营吗?”
我笑着转向郭长亭,这位貌似粗犷,实则心细如发的将军。
郭长亭虽只是神鹰营营长,但武功却是出类拔萃,不在封常清之下。
他自幼熟读兵法,十六岁随父出征,对行军布阵一道颇有心得,唯一欠缺的就是资历过浅。
郭长亭这三个字也许不是有太多人听过,但他的父亲却是名震天下,无人不知,那就是朔方节度右兵马使、天德军使、九原太守郭子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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