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师徒反目的案例——有名利之争的,有理念不合的,甚至还有为了一篇论文署名闹到对簿公堂的。
正因如此,罗浩在带教之初就制定了周密的培养方案。
如今看着这套方法在苗有方身上初见成效,而弟子又给予如此积极的正向反馈,罗浩藏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指不自觉地轻叩着。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将那份难得的喜悦映得分外明亮。
“这个患者小苗一早就想自己给患者缴住院费。”急诊外科医生说着,叹了口气。
“为什么没缴费?”
“我没让,这么做,简单粗暴,的确是最省心的办法。可能做一时,他能做一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但罗教授您牛逼!”急诊外科医生丝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夸奖道。
“还好。”罗浩笑眯眯的看着片子,琢磨着自己怎么做手术。
至于自己能解决这个问题,还不是一直以来的工作做得好?
“这种事儿,哪怕是一个不管临床的副院长下来指挥,我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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