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本来也就是随便一看,但听人说那面的算命师傅都有执照,有固定摊位,算不准好像还要被告之类的。您说,这才叫公正透明。”
“哈哈哈。”
“和咱们这儿不一样,骗子居多。现在不是说么,经济不好,身边的托尼都去马出了。”
“赶紧去忙吧。”林语鸣见丁老板越聊越偏,挥手让他去烤串。
“花教授,招待不周,实在不好意思啊。”林语鸣客客气气的说道,“但这里吧,我们经常吃,我毕业的时候就在这儿,那时候丁老板也才毕业,他做的东西我吃着放心,现在可不敢随便吃。”
“那倒是,食品安全真是没地儿说去。哪家店没点科技与狠活?话说啊,我从两年前就很少在外面吃东西了。”
坐在萉垟烧烤里,气氛比在医院时轻松不少。
李秋波借着这份平静旁敲侧击,花教授却守口如瓶——但凡涉及罗浩的话题,一概滴水不漏。
不过他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看不出半分敌意,只是感慨如今科研不易,尤其脏器移植领域更是举步维艰。
烤架上的肉串滋滋作响,腾起的烟雾模糊了众人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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