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情况偶尔会发生,别放在心上。”罗浩一边走一边继续安慰。
罗浩丝毫没有居功自傲的意思,既没有趾高气扬地显摆,更不曾摆出“救命恩人“的架势。相反,他的态度比平日更加谦和。
“唉,谢了,小罗。“李秋波重重拍了拍罗浩的肩膀,力道里藏着说不尽的感慨。
走廊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一高一矮,却同样挺拔。
Icu钱主任想要跟着,被李秋波没好气的训回去,让他看着患者。
来到重症监护室的医生办,几人坐下。
“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小罗你从前总说。”李秋波感慨,“咱矿总,也真就是这么回事。”
“哪里的话,秋波院长,您这就属于引喻失义了。”罗浩宽慰道,“咱东莲矿总每年救治几万患者,保一方平安,可是不容易。当然,一些罕见病的诊疗的确有问题,我也不隐瞒,但那毕竟是罕见病。”
听罗浩这么讲,李秋波的心里略微好受了一点。
“要说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的话,咱矿总肯定算不上,讲真啊,矿总的医疗水平已经超额完成了组织上安排的任务。没什么财政拨款,每年能救治几万患者,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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