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起事故涉及的,显然是最为隐秘的那类文件交接流程。
即便遭遇意外,那位干部也绝不能让自己陷入完全昏迷——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职业操守,纵使在国内也毫不例外。
罗浩望着救护车闪烁的顶灯,忽然意识到:在这个数字监控无处不在的时代,最安全的传输方式,反而回归到了最古老的人力接力。
就像古时候的八百里加急,只不过如今传递的不再是军情战报,而是更为致命的秘密。
“已经和他上级领导联系过了,但电话、视频通知他都被拒绝。机密文件需要亲手上交,按照流程,不能通过这些方式发布指令。”
“有ai作假的可能,是吧。”罗浩问了句,马上把话题拉回到问题本身,“我会针灸麻醉。”
“!!!”
电话那面,冯子轩的惊讶已经凝聚成实质,直接冲了出来。
“但是成功率不高,针灸麻醉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六十年代就有研究,成功率的确不高,甚至可以说连研究的价值都没有。”
“呃,不管了,你先来,看看能不能麻醉。那面还要一段时间来,患者不做手术的话生命有危险。”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