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突然变得刺眼,将监护仪上的胶布痕迹照得无所遁形。
患者不自觉地摸向颈部,那里还残留着导管摩擦的灼痛感。罗浩的话像把钝刀,正一点点剖开她最不愿回想的记忆。
罗浩在协和的重症监护室和出院的患者聊天知道他们的感受,于是就拿来吓唬眼前的这个患者。
她也的确被吓到了。
“以后乖乖的听话,不就失恋么,谁又没失恋过。”罗浩笑了下,“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医生,我能留您个联系方式么。”患者鼓足勇气问道。
看样子这句话她纠结了至少两三个小时。
罗浩也不矫情,调出二维码,扫码加好友后离开。
“大舅,患者先别着急走。”罗浩出来后叮嘱,“先去普通病房观察2-3天再出院。”
“嗯。”林语鸣点头,“有什么特殊的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