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在协和进临床的时候老师就跟我说,尽量少和患者共情。有一些负面例子,比如说……”
说着,罗浩看向孟良人。
“我在传染病院的时候,有个老患者去世,管床医生也是小医生,伤心的哭了。后来我听到患者家属说,一定是治疗有错误,把人给治死的,要不然管床医生为什么要哭呢。”
罗浩笑了笑,老孟经验丰富,自己要说的的确就是这个意思。
现在老孟已经进化到自己肚子里的蛔虫的程度。
“最开始按压机器人说话太多,后来做了改进,现在看,最好还是别和患者说话了。”罗浩道,“这事儿怨我,贪大求全。在我想象中无人医院和现在的医院差不多,其实不尽然。”
“怎么呢?”孟良人捧哏的功力已经大增。
“你想啊,要是第一座无人医院从进门后就没人沟通,只有冰冷的机器、诊断、报告的话,患者、患者家属渐渐也就接受了。现在医院的医生要说点什么,这是人性。”
“可无人医院不需要人性,只要解决问题就可以。”
孟良人又点了点头,他对此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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