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飞了,飞了,飞了,哦……哦……噢噢……要飞上天了,美死了啊,啊啊……”
震颤着的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叫声连续地回响着,冯蕊睁着迷乱而诱人的美目,脚踝、小腿、大腿乃至腰臀从细微的抖动开始,快速地转变成大幅度的痉挛。
“啊啊……到,到,啊啊啊……到,到了,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高亢尖锐的叫声噶然而止,之后就是一阵粗重急速的喘息,冯蕊终于攀了快乐的顶点,到达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呼……呼……哦……”
极度的困倦瞬时侵袭而上,冯蕊软塌塌地瘫在沙发上,高耸的乳峰随着呼吸在不住摇摆着,泛起滚滚白浪,蹦蹦乱跳的心脏响若宏钟地在她脑中奏鸣。
此刻,虽然她疲累若死,身体里一点力气也没有,但她的心房却有种怅然、不尽兴的感觉,下身中仍是酸麻无比,好想被填充,被撞击、身体鼓胀难受,好想被挤压,被撕碎。
自慰带来的美妙快感还没等她细细品味就陡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冯蕊随即失落无比,相应的,心头腾起一种更迫切、更强烈的渴望,虽然身体虚弱至极,但她内心的骚动却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几乎是无法克制,那种人间最美妙的快感的回味鼓动得她任何条件都可以欣然接受,只要能让她真正享受到那宁愿死去也在所不惜的极乐快感。
她的身体反应最正常不过,那是春药的效能在作怪,唯有与男人合体交欢才能消除掉那种异样。
而方才的自慰充其量只能起到一种中介平台或是一个催化的作用,非但没有将不适、难受化掉,反而使她尝到了瞬间的极乐,使她窥到天人之乐,促使她欲罢不能,迫使她只能听从赵田的摆布,任赵田肆意狎戏。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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