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嘴唇互相蠕动重合着,冯蕊吐出尖尖薄纤的舌头,主动缠绕着酒保的舌头,发出咕咕唧唧的声音吮吸着,不时送过自己的津液,也不时吸唆酒保的唾液。
酒保也这样做着,两人的舌头不住缠络着,也不住溶合着。
酒保的鸡巴在这香艳的迷情下不知不觉地膨胀到了极点,裤裆隆起老高,他一边和冯蕊湿吻,一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向冯蕊的小屄插去。
手指和着淫水顺畅地插进,沿着蜿蜒的幽径,触到了一层保护膜上。
就在这时,突感痛感的冯蕊伸手握住酒保的手,她一边摇头娇声嗲道:“别急嘛!”
,一边慢慢地拉着他的手抽出去,然后缓缓地把吸得发麻的嘴唇离开酒保的嘴,两眼娇媚地瞧着他,姿态万千地慢慢跪了下去。
两只玉雕般的小手抚上酒保的裤裆,手指灵动地拉下拉链,轻柔地为酒保褪下裤子。
顿时,一根在马眼处渗出丝丝透明液体的巨大阴茎便高耸向天地出现在冯蕊眼前。
跟酒保瘦弱的样子很不协调,他的鸡巴又粗,又长,一跳一跳地不住耸动,仿佛在炫耀着它的硬度和力量,在说它是个大家伙。
冯蕊伸出右手,刚一握上鸡巴就感到手心一阵火热,那根东西宛如活物般示威似的在冯蕊手中贲动几下,小手几乎握不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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