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无地自容的羞耻感牢牢地包拢着她的心脉,使她无法开口反驳酒保对她的污蔑,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无奈地扭动着身体来抗拒酒保对她的侵犯,以示不满和抗挣。
可酒保却越说越下流,越说越不堪,简直把她当做是与钟成狼狈为奸的一对变态来看待,更为甚者,他根本就无视冯蕊的抵抗,抚摸她小腹的手变本加厉地撩开晚礼服的下摆,直接放在她赤裸的大腿上,并一边抚摸着,一边向大腿根部探进。
就像是被冰冷、滑腻、阴险的毒蛇缠绕住一般,冯蕊不由打了个寒战,感觉一阵惊悚,同时心底腾起一股及其厌恶的感觉,使她倍觉屈辱。
终于,冯蕊爆发了,她实在忍受不了了。
猛的,冯蕊伸出手,紧紧按住那只在她大腿上肆意乱摸的手,同时,眼光凌厉,瞪着酒保大声骂道:“放屁,你乱讲什么,钟成就算是变态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不是变态,不是……你才是变态,你这个猥琐的小人,你凭什么说我,你算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个打杂的,你就是一条只会乱吠的走狗,放开我,把你的脏手拿开,你只会令我恶心。”
酒保被冯蕊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不由愣了一下,随后就怒火中烧,眼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冯蕊,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臭婊子,敢骂我,你他妈的不想活了!”
冯蕊也毫不示弱,眼睛眨也不眨地瞪视着酒保,眸中射出两束痛恨、不惧的光茫,显得英气十足,而由于极度的愤怒屈辱,冷雕似的俏脸气得通红,喘息变得急促,因为她按住酒保的手而使得身体前倾,丰满高耸的酥胸几乎整个露在外面,白嫩的乳间细肉不住上下起伏荡漾,深邃而腻滑的乳沟更是不时变化形状,时深时浅地延伸着。
酒保很快就被冯蕊那副撩人姿态吸引住了,心中腾然升起阵阵淫欲,而怒火不由慢慢消散了。
本来他也不敢对冯蕊怎么样,只是被骂一顿恼羞成怒而已,毕竟冯蕊是赵田的人,他无论如何也是不敢对冯蕊动粗的。
“嘿嘿”干笑两声,酒保收回怒腾腾的嘴脸,嘴角一撇,干瘪的脸上浮起一丝阴险的淫笑,歪斜的眼底闪着嘲讽和讥笑,不怀好意地斜睨着冯蕊说道:“我是变态,不见得吧!你说的对,我承认我是小人,可是你呢,你是不是变态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吧!我问你,正常人会找个变态做男朋友吗?还有,正常人会像你那么骚吗?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奶头都露出来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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