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叫出声来了,被这么恶心的男人戏弄,我怎么会有感觉!
还会感觉那么舒服!
真是太丢人了,难道我真像他说的那么骚吗!
不要,我不想那样,这个混蛋,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我叫出声来,来证明我很骚,这个卑鄙的小人,不行,我再也不能被他笑话了,我一定要忍住,绝对不能再发出声音了……
冯蕊紧紧咬住牙,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而她的大脑在这时却又不受控制地忆起酒保所说的如何玩弄她的情景。
回想着那种种不堪的场景,以及自己当时是那样不知廉耻地发情,那样的放荡,还有那到达高潮的绝美快感。
想着想着,冯蕊不禁直感心扉激荡,浑身火热,胸部又麻又酥,好想能有只大手在那上面狠狠地揉几下。
不知不觉中,冯蕊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呼出的气儿绵长而火热,下身的感觉越来越去强烈,也越来越湿了。
她的手不由松懈下来,好想那瘙痒的源头得到爱抚和安慰,可马上,理智又战胜了欲望,她又赶忙按紧酒保的手。
小手松懈一下赶忙攥紧,攥紧后不久又松懈,冯蕊的心在矛盾中挣扎着,小手不住往复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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