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美嗔怪的瞪向他,紫烟再次皱了下挺挺的鼻梁,娇哼道:“你才恶人呢,我家夫君又没去勾引你老婆,恶你什么了?哼。”
这丫头不许人说我恶的,哈。
有恶少就有恶婆,说出的话都很相似。
锦袍大汉大笑起来:“小美人儿,你错了,本人孤家寡人一个,你夫君想勾都没的勾,倒是他要小心些,本人看到你很冲动,哈。”
敢这么公然调笑紫烟的他大该是头一个吧。
紫烟不由俏面泛起艳光,又羞又怒,我却干脆将她横抱入怀,大手按在她胸起挺耸的一只肉峰上开始搓揉捏弄,娇娇女呻吟一声,浑体一震,闭起眸子不敢动弹了,任由我当众轻薄她。
瑶瑶不堪剌激,双臂紧紧抱着我一条臂呼吸急促的把头埋在我的肩上。
我享受这紫烟丰乳的弹性和柔软,隔着层单衣摸起来更有一种销魂蚀骨的感觉,我一边把玩一边笑道:“老兄快人快语,能一吐心中所想当是非常人也,我才不信,有哪个男人看到我的紫烟心中没有非份之想,只怕他们做梦都想玩一玩这样的美人儿吧,本人一向心怀宽阔,对我的爱人更是爱宠有加,你若能把她勾引上手,卓某人就让她做你的公开情人,只要你有兴趣,在任何地方都可能干她,包括在我的面前。”
我语出惊人,所有的人都傻了,难怪叫恶少呢,这种话也说的出口。
我的两个妻子浑体颤抖,却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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