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也来过一个女子,她叫冯妤羽,来自苍岚山,听说是师父常去采药而相遇,机缘情深,心生爱慕。她也不信谣言,所以当你要打听师傅情况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来意。师傅是个好人,值得女人爱一场,但也因为他是个好人,我希望你们别去等待一场圆满。”
“为什么?”
“二师娘离世后,师傅离开医馆前,那是他第一次醉酒,他悲痛自责的问自己:我学武学医,到最后却只能驰骋在无辜女子的身体上,要她性命!”
“他是真的信了那谣言。”
“为什么?”
“都是一样的女人,都喜欢刨根问底,那女人也问了这么多为什么。”
“师傅两个心爱的人都是如此离去,他不得不信,男人可能有时候真的会很脆弱。”
远方,陆乘风已趴在酒馆的窗台上,看着雨滴从屋檐的瓦愣上淅沥沥的落下,滴滴答答的落在青石板上,每一滴都像敲在心窝,诉说衷肠。
‘十六岁陆乘风就娶了妻,不是他血气方刚等不及,是她等不及了。娇妻是他早有婚约的小阿娘,因为早早就管着他,似他半个娘亲。那天礼成,她就成了他真正的妻。她坐在床沿,陆乘风站在身前。陆乘风无数次见过她的容颜,可今天红盖头下他的小阿娘究竟什么模样,陆乘风仍心砰砰跳的充满期待…
曾经的小阿娘还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头戴小花环从花丛里穿过,似跳跃的花蝴蝶,洁白的小脚在水花里旋转,飞扬着小裙摆,笑颜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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