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伴随着一阵让人牙酸的“滋滋”声,那是螺旋纹内壁在极度收缩、试图锁死入侵者的灵肉磨合。
苏小小的阴部早已被这如洪水般的冲撞弄得泥泞不堪,原本如花瓣般粉嫩的小阴唇,此时被撞得充血肿胀,翻卷在外,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喷张的深紫红色。
大片透明且粘稠如松脂般的淫水,随着许昊每一次残暴的抽送,都如泉涌般从两人的结合处喷溅而出。
那些汁水顺着苏小小那双红丝袜的边缘蜿蜒而下,有的溅射在冷冰冰的白玉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有的则挂在那细密的红色蕾丝上,被月光映照得晶莹剔透,宛如串串珍珠。
“喔……啊哈……太深了……要把子宫顶穿了……”
苏小小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法台边缘的鱼,由于极度的冲击,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早已彻底翻白,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眼角溢出的泪水打湿了散乱的长发。
她那如墨的发丝随着臀部的起伏在空中疯狂飞舞,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嘴角,随着每一次撞击,嘴角都会牵出一道晶莹而细长的涎水拉丝。
而在前方的雪儿,也同样承受着来自天命灵根的绝对支配。
她那还未完全长开的、如半圆荷包般的稚嫩乳房,随着许昊腰部的律动在他胸前反复挤压变形。
雪儿娇喘连连,由于无法承受那股狂暴的灵压,她顺从本能地张开小嘴,那如丁香般的舌尖带着讨好的意味,轻轻含住了许昊上下滑动的喉结,无意识地吮吸着,试图寻求一丝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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