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慢跑者终于妥协了,他害怕如果他继续无视杰克会发生什么事,于是大喊道:
是的!我可以的,好吗?现在请放开我吧!
当慢跑者惊恐的尖叫声使杰克恢复了理智,他快速地放开慢跑者并退后一步。慢跑者飞速逃离,跑得比原来的速度快两倍以上,以便在自己和疯狂的流浪汉之间拉开尽可能大的距离。杰克责怪自己突然失去控制,但同时他感到如释重负,因为这里的人们可以理解他所说的话。
当他兴奋地发现这个地方与他的家乡如此相似时,他仍然对部落民的经历心存戒备。然而,现在这种戒备完全被激动所取代,因为他看着街对面的购物中心。他看到大约二十多个商店挤在一起,但最引人注目的是:
比利汉堡
它看起来像是一家廉价、破旧的快餐店,到处都是这样的地方。但是现在,它闪烁着霓虹灯“营业中”的标志,对杰克来说,这似乎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地方。小心地穿过马路,几乎冲向门口,杰克只看到停车场里停放了几辆汽车。
他一进去,就被熟悉的快餐香味击中,口水直流。在他前面还有一些人排队,杰克原本打算默默地站在队伍里,等到轮到他点单的时候,但当他走进来时,所有人的鼻子都皱了起来,转过身来盯着他看。虽然大多数人很快就回头继续排队,但在他前面的一个女人坚持盯着他看,直到她轮到点单。
他一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臭。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气味,因为它逐渐变得越来越糟糕,但即使是他也注意到今天早上他的衣服里有一种奇怪的气味。如果他只稍微注意到了气味,他就无法想象周围的人有多么难受。
杰克感到尴尬,强烈地渴望立即离开队伍,但这种渴望与他填满肚子里的汉堡包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的。最后在柜台上,他面对的是一个年轻的青少年员工。杰克可以从员工的脸上看出,他正在努力保持专业,跟他说话,而不是反应到他有多么糟糕的气味。
“请给我三份大号汉堡套餐。”杰克选择无视这一点,尽快下单。越早下单,他就能越早离开。
“对不起,先生,”员工说,“我们十点半以后才有汉堡包,目前我们只有早餐菜单上的东西可供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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