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深邃的目光在克莱尔毫无瑕疵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看向温娜。
温娜夫人表情淡漠，似乎对克莱尔的出现并不意外，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确实如此。
费奥多尔心神放松了一些，出于政治敏感，他试探地问了一句：
“听说克莱尔族长曾经跟海贼王雅恩·修斯合作攻打过无尽之海的‘哭泣女妖’一族。
双方保持着不为人知的紧密合作关系。
现在看来，这个传言倒像是真的。
很难想象，一位人鱼族族长会跟一个海盗以及一位帝国长公主保持着这么良好的关系！”
克莱尔脸上的笑容似乎更深了，完美得如同面具，眼底的光芒却深邃难测。
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给出了一个充满海族哲理的、模棱两可的回应：
“潮汐之下，万事万物总有它的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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