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反问,一道莫名的、带着极深寒意的杀意从背后瞬间爆发。
这种杀意之纯粹、之冰寒,与温娜夫人那炽热狂暴截然相反。
它来得毫无征兆,却又蓄谋已久。
如同深海之下最冷的暗流,无声无息地卷向猎物的心脏。
在多年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战斗本能救了他。
费奥多尔整个人迅速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瞬间横移了半个身位。
一道无声无息的半透明水刃擦着他的腰腹划过。
几乎在水刃落空的同时。
嗡……哗啦啦……
潮汐奔涌的声音凭空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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