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抱着侥幸心理,认为只要做得干净利落,谁又能知道是他们干的?
放心吧,一定会有人忍不住对我们下手的!”
奈芙蒂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手指继续温柔地为他按摩着额角。
车厢内恢复了宁静,只剩下车外风沙的呜咽与蜥车行进时规律的声响。
……
在拉哈撒沙漠深处,一处依靠着几眼微弱泉水艰难存在的小型绿洲内,矗立着一座由厚重石块和夯土垒砌而成,颇具规模的建筑。
这里看似是沙漠旅人的歇脚点,实则是炽火佣兵团在拉哈撒沙漠中的一个重要据点。
建筑内部的大堂,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沙尘。
此刻堂内的气氛却异常凝重肃杀,原本在这儿饮酒作乐,交换情报的佣兵们都自觉地退了出去,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
大堂中央,满身伤痕、衣衫破损、脸色惨白的哈恩,浑身颤抖地跪在冰冷粗糙的石板地上。他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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