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殿下他在这里应该也没什么根基和眼线耳目,只要我们做得足够干净利落,手脚隐蔽些,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
团长,您是不知道这次的客户有多肥,只是两个人,这得是多大的手笔,多厚的家底。
属下在补给绿洲混了这么多年,迎来送往的贵族富豪也不少,可像这次这样阔绰的客户,实在是极少见到。”
沃尔特勒冷冷的望着哈恩,后者感到森然的压力,终于顶不住,吐露了最真实的动机:
“是,是,我承认,我当时也看中了车上的那个女人……”
说到这里,他仿佛又回忆起了那惊鸿一瞥的绝色,眼中不由自主地再次闪过一丝痴迷与狂热,甚至暂时压过了恐惧,急声补充道:
“可是团长,您要是亲眼看到那个女人,您就知道。
那真的是……真的是……”
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种震撼人心的美丽。
不等哈恩把话说完,端坐于上的沃尔特勒副团长就猛地抓起手边厚厚的一迭羊皮纸文件,狠狠地朝着跪在地上的哈恩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