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在庙後的厢房里泡了一壶茶，林明旭坐在对面，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公司的破事、车祸、昨晚的梦、x口的印记、还有巷子里那只无脸猫。
老人听着，不时点点头，手里的茶壶一直没有放下。
等林明旭说完，老人沉默了很久。
「你看到的那只无脸猫，叫遗忘了。」老人终於开口，「不是猫，是一种灵。专门吃被遗忘的东西——被遗忘的信仰、被遗忘的承诺、被遗忘的缘分。」
他看了林明旭一眼：「你忘了虎爷二十年，所以遗忘了找上了你。等它把你的印彻底吃掉，你就和普通人没区别了。」
「那样……会怎样？」
「不怎样。」老人说，「就是虎爷的印反噬，你的命保不住而已。」
林明旭的脸白了。
老人给自己续了一杯茶：「虎爷给了你任务——找回三枚钱母。你NN留给你的那枚是第一枚。还有两枚，散落在别的地方。在六月初六之前找齐，重新点起虎爷的香火，你的印就能稳住。」
「六月初六……是什麽日子？」
「虎爷的诞辰。」老人说，「那天是虎爷神力最强的时候，也是你和虎爷的契约最紧密的时候。如果你在那天之前完不成任务——」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明旭攥紧了拳头：「那两枚钱母在哪里？」
老人从怀里掏出一张泛h的纸条，推到林明旭面前。纸条上用工整的毛笔字写着一个地址——
「台北市大安区○○路二段○号·○○广告公司」
林明旭盯着那个地址，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他公司的地址。
「第一枚在你身上。」老人说，「第二枚……在你老板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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