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名睁开眼时，第一个念头是——自己昨夜是不是被杨天阔海扁了一顿。
他躺在冰冷的草蓆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两条手臂酸得像灌了铅，肩膀稍稍一抬，便有一GU说不出的酸痛从後背一路窜至腰间，两条腿更是不像自己的，只要稍微绷紧，便止不住地发颤。
江无名盯着矿洞上方凹凸不平的石壁，看了半晌。
周围的矿奴早已陆陆续续起身。
有人穿衣，有人咳嗽，有人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外走。
江无名还躺着。
又过了一会儿，徐老拄着膝盖，慢吞吞地从他身旁经过。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
徐老低下头，看了他一眼。
「还活着？」
江无名沉默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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