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眶微微发红，像是刚哭过。
\"怎么哭了？\"陆明放下手中的皮囊，站起身来。
莲华没有回答。
她走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睫毛扫过他的衣料，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妾身——\"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妾身怕——怕陛下回不来——\"
\"别说傻话——\"
\"让妾身——好好记住陛下——记住陛下的味道——\"莲华抬起头，眼中含泪但带着坚定，泪珠在烛光中像碎钻一样闪烁，\"今晚——让妾身服侍陛下——最后一次——\"
\"什么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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