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意志很强——它是无数年的积累，是高等文明的结晶。它的力量像海洋一样深不可测，像宇宙一样无边无际。
但陆明有一个优势——他不在乎。
不在乎什么规则、什么力量、什么奖惩。
他做任务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是为了好玩。
他收集碎片不是为了变强——是因为不想让别人拿到。
他对抗系统——不是因为他正义——而是因为他不喜欢被人控制。
\"你这个疯子——\"系统意志怒吼道，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我知道。\"陆明笑了，在意识空间里，他的笑容像太阳一样耀眼，\"但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宿主吗？\"
\"混蛋值MAX\"——这不只是系统给他的评价——这是他的本能。
而本能——永远比系统更强大。
系统的意志在他的意志面前，开始出现了裂痕。那些裂痕像瓷器上的裂纹，从一点向外扩散，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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