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兰师兄？」
直到鞠尧忍不住伸手拉拉他的袖摆，他才猛然回神。
「怎麽？」
见他总算正视自己，鞠尧笑笑，「没什麽，只是方才听师兄说自己是师尊的首徒，我出身凡俗，对宗门规矩一无所知，师兄能否和我说说，首徒是什麽？」
「首徒就是指首席弟子，以沉星宗为例，正副宗主、长老们和各个堂阁的主掌人除了会收内门亲传弟子，旗下还会有首徒的称号。」兰怀笙解释：「宗主师伯的首徒已经出师离宗多年，按照师父们的辈分算下来，我就成了沉星首徒。」
鞠尧点点头，「那这个首，是单纯指第一个弟子，还是第一厉害的弟子呢？」
若是平常，要兰怀笙对着年轻的晚辈们说自己是「第一厉害」，他绝对是没那脸皮的。
但偏偏，现在在他面前的小师弟，是和邪书角sE高度重叠的人物，在还未探清对方底细前，最好还是先让对方认清分寸。
於是兰怀笙腆着脸，道：「虽然其他师叔师伯们的排序不一定如此，但我的确是师尊第一个收的亲传弟子，也是他师门中修为最高者。」
「哦，兰师兄好厉害呀！我可得好好向您学习！」
「普普通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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