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除了象征性的项圈,我们平时不会在艾尔人身上设置任何限制,理论上,如果那孩子想要逃离这里,只要顺着酒店大门离开就可以了,这里没人会去阻拦她。”
“……可现实是,获得这样的自由,反而对现在的艾尔人而言更加残酷。”
安娜看向赵诚:“在南奥,一旦任何艾尔人奴隶被发现没有主人的陪伴独自走在大街上,那就只有两种结果。”
“要么,被警察扣押回福利机构寻找失主、或重新在线上转卖;要么,被先于其他人的发现者带回家重新占有。”
安娜继续解释:“我不是个冷血的女人,假如那孩子能够拥有正常的生活环境,我也乐于支持你释放她的选择,但一个艾尔人若没有主人,她将成为一件不受基本法律保障的无主财产,这对她而言是一种很危险的状态。”
“没有主人的契身民在南奥国没有任何人身安全和生活权力,如果只是被重新贩卖或普通家庭捡走还好,可一旦她落入某些犯罪分子或暴力分子手中,下场真的很凄惨。”
说道这,安娜想起了之前的新闻:“外界的危险对于艾尔人来说不止如此,最近几年失业率的问题导致有越来越多的民众歧视用工成本廉价的契身民,如果不是艾尔人学习能力过于迟钝,无法胜任高级岗位,这个极端群体或许将来还要扩大。”
“……呃,好吧,我懂了。”赵诚心领神会。
契约奴隶不需要工资,不需要尊严,被做什么也不敢反抗,只需要保证法律上的最基本生存权力,这么物美价廉的压榨对象,南奥的商人老板们会如何选择自己的底层雇员不言而喻。
所以高居不下的失业率无疑产生了一些满脑子怨气的疯子,而一个无主且在外游荡的艾尔族少女,将成为这些疯子们最完美的发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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