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倒众人推,这个道理,在哪里都一样。
赵凯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捏得发白,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愤怒,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肆意张扬的天才了。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谁都可以来踩一脚的废物。
“太子殿下说笑了,我……我只是身体不适。”赵凯声音嘶哑地回应。
“身体不适?我看你是心里不适吧!”
太子赵恒变本加厉,一把夺过赵凯的酒杯,将里面的酒水,直接从他头顶浇了下去。
冰冷的酒水,顺着赵凯的头发和脸颊流下,浸湿了他华贵的衣袍。
屈辱!
无尽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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