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芭的轻叫声中,阿尔奇德缓缓抬起头来,冷笑道:“我说了要惩罚你,那当然要用你最害怕的方法!”
边说着伸进天芭裤内的手已经摸到了她肥大的阴唇,中指也不管她是不是准备好便直插进天芭的阴道内。
“呀!很痛啊!你给我往手啊!”
突然插入的情况下,天芭的小穴一点淫水也没有,干燥的阴道和阿尔奇德粗糙的手指相摩擦,痛楚从下体传出,使得天芭痛呼起来,但痛楚并不是最令天芭害怕的。
最令天芭害怕的是她被迫面对自己女儿身一事。
要知道当时她和桐人在竞技场上战斗时,桐人只是仅仅在这事上稍为讽刺便让她泼然大怒,可知她有多么介怀这件事。
事实上阿尔奇德也很明白这一点,而他也是清楚这一点才故意为之的。
虽然没有游戏那么完善,但他曾经利用变性手术来对付叛徒,那家伙那份混合着迷茫和绝望的表情到现在都让他感到相当愉悦。
而现在,阿尔奇德准备在天芭的脸上欣赏这种表情,他把插在天芭少穴的手指加添至两只,天芭原本惊慌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一丝愉悦,惊呼声中也透出一丝呻吟声:“呜……唔……阿尔奇德大人……求求你快停手……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啊!不……往手呀!”
伴随着天芭的惊叫和呻吟声,天芭感到小穴传来的痛楚愈发微少;随而代之是一股痕痕麻麻的感觉传来,中间还夹杂着潺潺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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