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跟你哥聊过後，我相信他会做到答应我的事。看馨玫後来的态度，也不像在骗我。」
「你还跟我哥聊了什麽？」
「也没什麽，关於馨玫的事，我们只有谈那一些。後来，你哥就问起店里的生意，关心营运状况。还说如果碰到紧急的事，你不在台湾，就联系他的秘书，他会处理。有他这句话，我想就算酒吧碰上再大的问题也不用担心。你哥虽然难以亲近，却能让人在短短几分钟内，对他产生深厚的信任。以前姚瑶曾跟我说过，高海珹有种魄力，我还以为她在夸大，直到实际跟本人交谈过，我才确定这是真的。」
我忍俊不禁，「我第一次听到你这样赞赏一个人。你昨天建议我邀他去酒吧，该不会是因为想再见到他吧？」
「你放心，如果我有这个愿望，会直接告诉你，不会跟你客气。」
彭芷晨笑着睨我一眼，接着认真地道：「总之，我会隐瞒你这件事，是因为这是馨玫的请求，也是你哥的托付。如今我选择让你知道，是因为馨玫已经长大，不再是需要你牺牲更多来守护的小nV孩。我在想，那张照片也许会让馨玫猜出你跟姚瑶发生的事，或是你哥直接对她说出真相，不让她去问你。无论如何，我都能从馨玫身上看到她想保护你的决心。」
「保护我？」
「对，不仅你想守护馨玫，馨玫一定也会想守护你。如果我是她，并知道你可能会因为我发现自己身世秘密而受伤害，我想，我也会选择一辈子隐瞒你。就像你绝对不可能让馨玫知道，你是因为救她，才被自己的母亲舍弃。所以我相信，馨玫一定也是经过很多的挣扎，才做出隐瞒你的决定。只是我私心希望，你能够知道馨玫的用心良苦，并且好好珍惜。也藉机让你明白，你连同姚瑶的分、倾尽一切保护的妹妹，已经变得很坚强。就算她知道了残酷的真相，也不会被轻易打倒。」
我沉默不语了好一会。
彭芷晨说：「如果你无法接受我的做法，我也能理解。抱歉。」
「不。」我缓缓摇首，「照你的推论，不管馨玫是自己发现，还是我哥亲口告诉她，她大概是真的已经知道姚瑶和她的关系，毕竟她曾怀疑过。」
「什麽意思？馨玫更早以前就察觉到了吗？」彭芷晨瞪大眼。
「可以这麽说。姚瑶的告别式没举办公祭，只有家人跟亲属参加的家祭。我私下跟她的父母商量，当天带不知内情的馨玫过去。那是姚瑶的父母和外婆初次见到长大後的嬿嬿，所以很激动。但事前已经讲好，要对嬿嬿保密，因此他们也忍住不与她相认。尽管如此，馨玫似乎还是察觉到他们隐隐的疼Ai，事後也忍不住问我，为何姚瑶的家人会用疼Ai的眼神看她，并对她温柔亲切？馨玫本来就很聪明细心，若有了其他的证据，应该会回想起这件事，从中证实姚瑶就是她的表姊吧？」
我对上彭芷晨情绪难辨的眼神，「抱歉，没告诉你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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