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见了,赶紧跪在安道全脚下,磕头道:“多谢安神医的教训。都怪我脾气暴躁,伤了娘子。我今后再也不敢了。如若再犯,不得好死!”
安道全嘱咐道:“你们两人都须卧床将息,不可使身体劳累,过十来天就会痊愈的。”
扈三娘去取银子给安道全当谢礼,却发现家中的银子都不见了。
昨天她明明记得,众位头领们送来的贺礼都放进了一个小箱笼里,如今那箱笼却是空空的。
她问王英道:“昨日各位头领们送的贺礼银子如何都不见了?”
王英听了,不敢对她撒谎,老实回答道:“我……我平日里喝酒赌博,欠下了不少债……昨天有了钱,弟兄们都来要账,那些贺礼我全都用来还了债。”
扈三娘听了,问道:“你到底欠了别人多少银子,怎地将那么多贺礼银子全都用完了?”
她记得宋江至少送了五十两银子,林教头也送了十两,再加上其他头领们的,加起来少说也有三百两。
“娘子,我……我欠的债还没还完,还剩下大约二十两银子的赌债。”王英自知理亏,小声说道。
“你!”扈三娘气得柳眉倒竖,真想再揍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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