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接着说道:“我梁山泊不比寻常的那些打家劫舍的强盗。晁盖宋江两位哥哥深明大义,带领众位弟兄们干的是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勾当。但是,若要成大事,离不开弟兄们的鼎力相助,更离不开统一的号令和军法。若是号令不清,军法不明,梁山泊迟早会被朝廷派来的重兵剿灭的。这军法里最为重要的,就是赏功罚过。唐水牛你过去有功,已经受过多次奖赏。可是,你偷盗库房的粮食,私自跑下山去拿粮食换酒喝,这难道就不该罚吗?”
唐水牛听了,只得答道:“该罚。”他低着头,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
扈三娘道:“我是晁宋二位头领任命的副将,守卫库房是我的职责。你妨碍我履行职责,还拒捕,对我恶语相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晁宋二位头领都要高明?以后谁该担当何种职务,晁宋二位头领是不是应该先来向你讨教一番?”
唐水牛这一次不敢再吭声了。他头上脸上冒出了大颗的汗珠。
扈三对众人道:“我现在按军法对唐水牛二罪并罚,打他二十大板。动手!”
三千多围观的人鸦雀无声。
她手下的四名士兵走上前解开捆绑唐水牛的绳索,抓住他的四肢,让他脸朝下躺着。
另外两人手里举起木板,‘啪啪啪’地接连往他的身上落下,不一会儿就打完二十大板。
再看唐水牛,他背上屁股上大腿上已被打得血肉模糊。他倒是硬气,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喊。
扈三娘问道:“唐水牛,你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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