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床躺下,心里兀自狂跳不止,脸也臊得通红,胯下那根许久不用的鸡巴却硬了起来。
太公在肚里寻思道:“这位王夫人生得花容月貌,仪态端庄,像是个极为贤淑的女人。却不料她会与儿子行此有违伦常之事,岂不是可惜了?”
太公叹息不已,一夜没睡。
第二日直到了中午时分,王进来拜见史太公,告道:“因旅途劳累,家母生病了。今早头疼得厉害,起床不得。太公可否容我二人在庄上休养将息数日,待家母病愈后再离此地。太公大恩大德,不敢有忘!”
史太公答道:“不妨事,谁也保不准有个三灾两难的。你等且放心在此将养,待夫人病愈后再上路不迟。”
王进大喜,欲跪下给史太公磕头,被他止住了。
王进和母亲在庄子上又住了几日,王母的病稍微好些了。
这一日晚饭后,史太公瞥见王进在厨房里烧热水,心道:“他预备热水,想必是要给王夫人洗澡擦身子。”
史太公这几日与王母见过数次,说些了闲话,无非是劝慰她宽心养病,等等。
王母对太公感激涕零,与他说了许多自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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