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听说十字坡新开的酒肆十分赚钱,心里愤愤不平。
他纠集了几个狐朋狗友,准备去那里闹上一场。
这天十字坡酒肆里的客人特别多,张青孙二娘两口子从早上就忙得不亦乐乎,直到傍晚时分他们才有时间喘了口气。
二娘白天因一直在烧菜煮饭,几乎没有离开过灶台,她浑身是汗,脸上也沾满了黑灰。
“热死我也。”她口里叫着,索性脱了上身的衣服,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扇了起来。
张青站在一旁,正与她谈论账目上的进出事项。他见二娘额头上挂着一层汗珠,舀了一碗凉水递给她,道:“娘子受累了,喝碗水。”
孙二娘接过碗,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完了。
这时一个小伙计抱着一摞空碗碟经过,猛然看见自家的老板娘赤裸着上身坐在地上,吃了一惊,脸也红了。
他才十五岁,还从来没有见过年轻女人的裸体。
他眼睛只顾盯着二娘的奶子看,脚下不留神拌了一下,“哗啦啦”一阵声响,抱着的碗碟全都掉到地上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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