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听了,嘿嘿一笑,道:“你说这话待要蒙骗谁去?且不说我一放开她,她就会来要我的命,你刚才口口声声要将我阉了,让我娘子去守活寡。倘若我打不过你向你求情,你会答应放我走吗?”
他根本不信这女人的话。
她徒弟一棒将他打昏,现在他的头还痛着呢,她哪里会是一个无辜的人?
何三姑心里一沉:原来我和莺儿说的话全被他听了去。
“恩公息怒,恩公息怒!都怪贱妾,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放不下多年前的旧仇,还把徒弟也牵扯了进来。贱妾已知错了。贱妾薄有姿色,自小学得诱惑男人之术。如蒙恩公不嫌弃,贱妾愿意……愿意尽心尽力地服侍恩公,定会让恩公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她不知不觉之间,已将对张青的称呼从好汉变成了恩公,她自己也成了‘贱妾’。
她本是一个傲气的女人,平日里绝不会轻易向任何人低头。
可是这一次她和徒弟肩负着一项非同小可的使命,它比她们的性命还重要。
没想到这一次她们在阴沟里翻了船,被这个没有什么本事的男人擒住了。
她害怕他是个愣头青,一气之下将她和徒弟都杀了,或者先奸后杀,那样的话她的罪过可就是万死莫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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