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四下里察看了一遍,又等了一会儿,认定偷袭的人已经走远了,这才回到屋里,重新点上了灯。
她把窗户关好,从地上扶起还在浑身瑟瑟发抖的窦明礼,道:“没事了,刺客已经走了。”
窦明礼吓得脸色苍白,问道:“当……当真?”
他见种寒玉像是要离开的样子,急得一把抓住她的袖子,道:“那……那刺客若是再……再回来该咋办?”
种寒玉没有回答。她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他想让她一直守在这里保护他不成?
“这位公差姐姐,我明日就离开此地,再也不回来了。公人姐姐今晚可否留在此处?我……我害怕。”
窦明礼红着脸对种寒玉道。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女的公差,不知该怎么称呼她,索性就称她为公差姐姐。
种寒玉见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看起来还怪可怜的,就答应了。只是他家里只有一张床,宽不过三尺,一男一女两个人如何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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