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地上扶起窦明礼,拱手向他道了谢,留下银子,正要离开,忽然想到了自己要办的另外一件事。
“窦先生,我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这事与你哥哥的案子无关,不知你可愿意向我提供一些你所知道的消息?”
“恩人尽管问。只要是我窦明礼知道的,一定全部奉告。”他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了她。
她问道:“窦先生,我且问你。你在大名府住了几年了?”
窦明礼答道:“我十六岁就跟着哥哥来到大名府,至今已有十五年了。”
种寒玉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她儿子‘陪嫁’到大名府的时间,应该还不到十年。
于是她接着问道:“你可知道一个从眉州远嫁到大名府来的大户人家的小姐,她姓苏,人称苏九妹?”
窦明礼答道:“这事恩人问别的人都不一定知道,问我却是问对了人。”
“此话怎讲?”
“不瞒恩人,我是在我哥那里听来的,他是从他的相好小红姑娘处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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