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
慕长歌淡然一笑,“待我推算一番便知。”
“这你都能推算?”
昭阳讶然。
“别人不好说,可要推算至亲之人,那还是...”
话未说完,他突然脸色大变,整张脸铁青,气得七窍生烟,追着跑了出去,“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
慕长歌来到殿外,眼前哪还有人影。
昭阳跟了出来,“你算到什么了,怎么这么大火气?”
“阳儿,今后看好这小子,不许他去教坊司!”
深吸了一口气,慕长歌几乎咬牙切齿说出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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