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溪琉璃的声音响彻耳内,阮星隐这才察觉,唯独剩下她不曾饮过,连忙喝下后,她洋溢着笑。
“此酒...很破费...”
暖洋洋的热流充斥在心间,阮星隐快哭了,就算夫君能手搓丹药,也没必要这么浪费?
慕长歌呆了,这些女人分明知道酒里有东西,为何个个都喝了?
溪琉璃给他传音,“看吧,只要她们喜欢你,就会装傻充愣,女人嘛,但凡有个台阶,自然而然地就下去了。”
“你也是女人。”
“不!以后,请叫我女神!”
“……”
慕长歌再度无语,却忍不住佩服这丫头,是怎么回事?
在溪琉璃的提议下,众人再次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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