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飞鹰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是那女子,怎么也给一把火烧了?”
“岳父大人这是对人家有想法?”
“不不不,贤婿哪里话!”
望着一个似笑非笑,一个眼神不善,季飞鹰背脊生寒,“我就是觉得可惜,毕竟是条人命。”
“那姑娘,救不回来了。”
慕长歌皱了下眉,迈步走了出去。
烧了肉身,算是他欠下的因果,天道或许因他的缘故,给予那女子一次往生的机会。
下辈子,应当无灾无痛。
季清影跟了上去。
出了春满楼,季飞鹰紧接着告辞,率先回了城主府,让这小两口在城内逛逛。
这小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这个做岳父的,可不想去做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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