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吓了好大一跳,秦梦芸怎么也没想到,项枫的反应竟会是如此激烈凶猛,如果楚园和齐建现在出现在他眼前,怕会当场被他给碎屍万段吧?
秦梦芸不得不搜索枯肠,想先让他冷静下来,“依……依梦芸想……光只是这样,其实还不能确定真凶是谁,是不是?凶手所用虽是血叶镖,但……但是,也有可能是师门的其他传人,是不是?而且……而且齐师叔胆子好像也不大,应该不会是主谋的……”
“不管谁是主谋,”
项枫转过身来,只手紧箍在秦梦芸肩上,力道之强之猛,痛的秦梦芸虽不想刺激他,却也忍不住运功抗衡,以免那劲道十足的力道直透骨髓,她那娇嫩如春花拂柳一般的娇躯怎承受得起?
“我项枫立誓,一定要把他揪出来,把他碎屍万段!楚园和齐建也是,齐建一向胆子小,最多是为虎作伥;楚园却是一肚子坏水,这事有七八成就是他搞的鬼!梦芸,你在山庄里等着,我一定会揪出这两个傢伙,把他们挖心掏肺,祭你母亲在天之灵!绝不让他们有机会逃掉。”
“师……师伯……”
感觉肩上彷彿套上了两个愈收愈紧的铁箍,虽是运功相抗,但项枫愤激之下,只手指力强极,好像仇人就在眼前,正被他紧紧掐着一般,痛的秦梦芸再也忍耐不住,好像骨头都快被掐断一般,连声音都浮着泪光,除了开苞和菊花穴被破的时候外,她可还没被人弄得这么痛过。
“啊,好姪女,对不住,师伯一时忘了……”
听到秦梦芸声中带哭,猛地惊醒的项枫这才发觉抓痛了她,忙不迭地松了手,只见秦梦芸强忍着眼泪,痛的连举手拭泪都没法子似的,肩头已是血迹斑斑,“你……你的肩膀,怎么搞的?伤得这么重!来人!快来人啊!拿伤药过来,快点!还磨蹭什么!”
“梦……梦芸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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