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际一阵眩晕,哦,天堂不远了吧?
瓤内一阵空虚,玉臀继续下沉,艰难地让棒头缓缓滑到底,伴随着阵阵涨痛,竟有种初夜刚被开苞,阴道被缓缓撕裂的感觉,浑身绷得紧紧,坐在上面一动也不敢动!
她不禁长吁一口气,“天啊~里面好涨哦!就象当年生孩子一样!”
随即但觉支撑自己体重的支点并非无月下身,而是那支长着倒刺的坚硬棒头,顶得自己花心隐隐生疼。
她伸手下去一摸,不由暗惊:天啊~竟还有将近一寸没进来!
她不敢动,无月在下面也没法动,可冲天钻却已启动,棒头动得很厉害!
不仅如此,冲天钻启用了久违的第三种妙用,棒身和棒头之上如雨后春笋般渐渐冒出一些蓟刺,类似癞蛤蟆身上那些小疙瘩,伴随着冲天钻在里面乱跳乱动、勾挠挑刺,猛烈地刮磨着美妇的玉门、阴道和花心!
那种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已无法用销魂来形容!
柳如霜属于非常敏感的体质,就进去这会儿功夫已然受不了,猛然抱紧无月身子,娇躯一阵颤抖,满脸痛苦之色地呻唤起来:“我好难受~头好晕啊!喔~里面痒~痒死啦~要、我要丢……呜呜!啊!!啊!!”
无月但觉丰腴娇躯绷紧到了极点,背上被她指甲掐得生疼,随即棒头一热,伴随着花心口阵阵有节律地痉挛,一股接一股热汁浇淋到棒头和马眼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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