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的花心痉挛不止,棒头在花心口中要命的摆头动作令她高潮接踵而至,前一浪尚未退潮后一浪又至,高潮套高潮的感觉分外销魂,整个交欢过程中她一直啊啊哦哦地淫叫不止,淫声浪语纷纷出笼:“嗷嗷!小鸡头在里面跳得我好、好痒!痒死啦!啊啊~又、又要丢……”
她的高潮刚过,尚未来得及喘息,冲天钻要命的跳动依然未曾停止,花心口中又是一阵钻心奇痒袭来,不禁奇道:“月儿连续射精这么长时间,你受、受得了么?”
无月解释道:“我这不是射精,而是侍候女人的一种新花样,如何?舒服么?”
朱若文呻吟着道:“太、太舒服了!噢!我都受不了啦,真要命!”
无月就这样干得美妇连续浪叫半个多时辰之后,才一泻如注,有力地有节奏地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他肏得很凶,射精射得又猛又多,灌满了美妇的阴道,少年汹涌澎湃的精液极美熟妇,将她送上又一轮高潮之巅、欲仙欲死!
无月颓然倒在她的怀里直喘粗气,疲软下来的冲天钻缓缓滑出阴道,朱若文那如同母猫交配时发出的那种惨烈的淫叫声也才宣告停歇下来。
待他的喘息声稍稍平息下来,朱若文难抑心中的爱和激情,抱住他献上红唇索吻,但觉爱欲交缠的感觉是如此销魂蚀骨……
如此极致的高潮享受令她已欲罢不能,纤纤柔荑不知不觉地又伸向无月的下体,摸索一阵之后冲天钻再度抬头,变得硬如铁杵,她忍不住将棒头引向骚痒难禁的牝户。
此刻她的阴道口尚未合拢,红肿不堪、淫水与精液横溢,高潮余韵之中正痒得要命,棒头刚一顶入她便忍不住浪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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